着你哪儿都不去。”
饶流波半闭着眼,声若游丝:“左郎,你可别丢下奴家。奴家孤孤单单一个人,怕得紧”
“在呢,在呢。我不走”
金声桓听不下去,强捺火气,呼道:“公子!外头大家伙儿都等呢!时下已然白白耗去了半日,实在拖不得了!”
他刚说完,饶流波便又痛苦呻吟起来,左梦庚心中大急,眼泪直流转过身道:“流波在随州受了惊吓,这两日又遭风吹雨打,落下了大病,命在旦夕,金叔你就别嚷了,给她一个清静!”
金声桓蹙着脸道:“那军事如何安排?”他眼见此情此景,无言以对。但想就听到左良玉“死讯”时左梦庚都不曾见现在这般悲伤,而今却为一个女人劳神至此,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想归想,口里留情面,憋着不说,只道,“还有南面,钱中选正带兵北上,意欲威胁我军腹背,徐游击请示率他一营兵回长岭岗据守断后”
“金叔,你就别烦我了!”左梦庚泪雨簌簌,“我现在脑子里根本容不下这些!”短短几日,各方军情纷至沓来,各种消息也层出不穷,如今又有饶流波患病,左梦庚重压难耐,早就濒临崩溃。
“公子!”
“该怎么做,全凭几位叔拿主意我只要留在这里陪着流波”左梦庚说着说着,泣不成声,“金叔你行行好,就别再迫我了!”
金声桓哀叹数声,瞧左梦庚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怕他下一刻就跪在自己身前。便不再多说,漠然点点头,摇着头离开了。
到了外头,另外三人齐围上来,觉着金声桓表情阴沉,心里都是一坠。高进库强笑道:“老金,公子怎么说?别担心,咱哥几个什么
6命数(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