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左帅、公子交厚,但毕竟行路匆忙,道听途说听信了谣传也未可知。”金声桓惊讶过后,依然持保留态度,“目前正式军报未至,一切都不好说。”
左梦庚一抬头道:“这么说,我爹他”
不料高进库立刻道:“公子,实不相瞒,不久前有散在北面的斥候来报,也提到左帅下落不明。我本狐疑,但现在有侯家大公子为佐证,左帅或许真已经”
“此话当真?”左梦庚神情一丧。军中分工,高进库负责哨粮兼刺探外围情报,从他口里说出的话,自是很有说服力。
高进库明显感到金声桓嘴角一抽,又抢着说道:“千真万确,军事岂能儿戏!”说着,斜眼递个眼神给金声桓。金声桓踌躇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左梦庚脸色登时黯然,轻轻摇头道:“要是爹死了,我去武阳关还有什么用?”长叹两声道,“侯家大公子还说,闯贼在信阳州大肆搜杀,有向湖广进犯的意思他也是实在藏不住,才翻山而来。此事若确凿,我军更不能自去撞闯贼的刀口!”
高进库当即劝道:“公子,不如南下。”
“南下?”左梦庚一呆,“去武昌府?”
高进库唾沫星子乱飞:“无论北事怎样,只要咱们拿下了武昌府,进可攻退可守,死水顿活。就重新打回河南为左帅雪耻也指日可待!”他看得出左梦庚方寸已乱,是以趁热打铁想今日就把自己心中计划定了。
未曾想金声桓却道:“公子,我看去武昌府的事可以缓缓。”
“嗯?金叔有何想法?”
金声桓回道:“左帅生死,事关重大。只凭只言片语,难下定论。”
高进库恼火
5命数(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