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疑惑道:“你还有什么事?”
张敢先低头抱拳道:“属下希望请半日假,去一趟城里。”
“城里”王光英想了想,脸色一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男欢女爱的?”张敢先与孟家妹子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作为上级的王光英当然清楚。
“属下恳请王哨答允!”
王光英叹口气道:“老张,不是我说,你还是离那孟家妹子远些的好。”
张敢先不语,王光英继续道:“我大哥和孟哨官吃酒时提起过这茬,孟哨官还以为我大哥故意调笑,几乎当场翻脸。你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挣来如今的身份,到头来可别折在了女人手里。”
“可属下”
王光英干笑一声道:“你想说你已经是副哨官了,有资格和孟家妹子在一起了是吗?”说着不禁大摇其头,“军队现在归兵马都统院管辖,要看地位高低不是看你军中任职,而是看你在兵马都统院中的身份。咱们练兵营的哨官包括我,一律是副兵马佥事,而孟哨官则是兵马佥事,你和他差的岂止一级半级?再说了,人家孟哨官在军中什么资历、什么人脉,就面见主公也是挺着腰板说话的主儿,你又拿什么和他比?”
“属下无意在军职上与孟哨官相比。”
“老张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啊!你年轻前途光明,往下看看,大把的女人供你挑选,何必执着于孟家妹子呢?”
张敢先脸红红的,涩声道:“属下除了阿流,别无他念。”
王光英叹气道:“人生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原本顺顺利利的日子不过,偏要去遭那许多艰苦折磨,何苦
118和颐(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