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来人的迹象。先是只依稀听见刀兵相交之声,而后约莫又等了相近一刻钟,连天边那最后一抹红霞都彻底消失了,透过茂密的林木,可见两支兵马正一边混战一边挪动。喧嚣声充耳,人马轮廓亦清晰不少。
人多的那支兵马分成三股,一股在外围观望的队中陆续打亮起了些气死风,灯火光明亮,照清了他们那随晚风招展开来的“曹”字军旗。
赵当世一点头,早便跃跃欲试的赵营马军瞬时间猛虎出林杀奔兀自专心追击则的曹营马军。
黑蓝的浅暮中,赵营马军的带起的马蹄声与吼声仿若龙吟虎啸,将对面的两支兵马都惊得呆了。韩衮亲自带兵先冲那观望的曹营马军,气死风在半空凌乱,曹营阵列同样在顷刻支离破碎。疲敝不堪的勇卫勇马军们反应过来,瞧得此情,无不大喜过望,一个个犹如浴火重生,涨起十二分的战意与胆量,汇着赵营马军转身杀了回去。
曹营兵马在昏暗中难辨敌情,肝胆俱裂,不多时便冰消瓦解,溃而四散。赵当世转马观望,一昂藏大汉单人匹马从黑暗跃出,浑身血淋淋直似索命阎罗,煞是可怖,护卫的亲养司兵士正要上前阻击,赵当世扬手呼道:“且慢!”
待见那大汉喘着气,将手上提着的脑袋抛在地上道:“不知贵军隶属哪部?救命之恩,周遇吉感激不尽!”
赵当世拱手道:“郧襄镇赵当世,见过周大人。”
周遇吉闻言,嘴角一抽,神情落寞道:“你来晚了,裕州城已经陷落。”
赵当世沉着脸道:“赵某驰援不及,甚是惭愧。不知孙大人身在何处?”
“死了。”
正说间,韩衮飞驰而来,手里亦是
105积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