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赫旋即来报:“禀主公,马家兄弟回来了。”
今日一早,从襄阳府出发的马光春与马光宁二人便到了范河城,赵当世并未先和他们见面,直接打发他们去了马守应那里。
“好。”赵当世正了正身姿。他没有同去马守应那里,因为有关马守应与马家兄弟之间的事前前后后的原委都不可能再有反复,他找马家兄弟来,也只为给他们个结果。
身形及其相似的兄弟俩左右抱拳见礼,马光宁眼睛微微红肿,马光春则一如既往的冷峻。
“见过了吧?”赵当世问道。
一句话出口,马家兄弟突然间同时“扑通”跪地,扶身拜谢道:“主公替我兄弟报仇雪恨,我兄弟为主公效力,死而后已!”
马光宁年纪小,憋不住伤心,扑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马光春立起上身来道:“我兄弟和马守应、吕氏当面对质,他们已经将我大哥亡故的那些隐秘事都交代了。与主公当初猜想,别无二致。”言及此处,长叹一声,“属下愚蠢,替人当了刀子。”
“二哥,这不是你的错”马光宁哽咽,涕泪纵横下连带着声音也含含混混。
赵当世亦道:“阿宁说的是,老马,你大哥的死,全出自马守应、吕氏奸夫淫妇一手谋划,他们不过利用了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牵扯的是你的至亲,你实在也是苦主之一错不在你。”
马光春哀道:“正因为是至亲,马某才难以释怀。即便马守应与吕氏布下了奸计,但终究是马某动的手。手足相残、弑兄之罪,马某万死难逃。”
赵当世摇头道:“何必这么想。等了结了马守应与吕氏,这事就翻篇了,咱们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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