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官军的指挥权,赵当世想先试探他的态度。而且宋一鹤的亲信、湖广总兵钱一选就驻扎在赵营南下必经之路的德安府,没有宋一鹤的许可,赵当世未必能轻易越过这道闸。
宋一鹤这个人表面宽和,其实心眼不少。当初杨嗣昌初到襄阳府立督门宣各路文武进见时,尚为汝南兵备道的宋一鹤因考虑到杨嗣昌之父名为“杨鹤”,怕自己的名字犯了忌讳,特地将投递的名帖署名改成了“宋一鸟”,一时传为笑柄。由此可见,钱中选作为湖广总兵,始终没有参与剿杀回、革等贼的战斗,却长期驻防在德安府,未尝不是宋一鹤有意为之。
赵当世曾得杨嗣昌“便宜行事”的许诺,可以按需要出府作战。即便杨嗣昌身死,也没人撤销这道军令,赵当世半路通知宋一鹤,存的也是让宋一鹤骑虎难下不得不答应自己的心思。宋一鹤再有顾虑,到底不敢让“一心急剿”的赵当世打道回府。
果不出所料,宋一鹤在五月初回复赵当世的信中大赞了赵当世的“忠贞爱国”,诚挚感谢并欢迎赵当世的支援。信的最后一句“今得君助,楚患可平”看起来像是肺腑之言,毕竟任由回、革继续猖獗下去,他乌纱帽实难保全,若步袁继咸等人的后尘锒铛入狱,他再多什么心眼亦无济于事。
赵营这次出兵,徐珲、侯大贵、郭如克、韩衮、马光春并陈威甫、马廷实、徐启祚所统诸战兵营一个没动,军队主体乃是隶属屯田军的练兵营。
经过长期的训练和几次实战洗礼,练兵营的战斗力已经非同小可,比不上无俦营、效节营等赵营嫡系老本部队,相较昌洪三营则实打实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赵当世敢于将命脉之所在范河城交托给屯田军而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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