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上忙?”赵当世眉头紧锁。
“出了大力,尚且只是这般成果”陆其清连连叹气,“那些佛郎机人殚精竭虑,怎奈有些技术,他们同样没得炉火纯青。”
赵当世暗自点头,问道:“那么佛郎机人有什么建议?”
陆其清如实回答:“他们说,要么放宽制炮要求,比如五千斤改到八千斤、炸膛控制在七成附近云云”
赵当世冷笑一声:“倘若如此,我费那么大功夫自造新炮有何意义?”
陆其清慌忙说道:“那些佛郎机人还说,不改要求,除非找一个精通数理几何的人来相助,否则累死了他们也造不出主公想要的炮。”
赵当世不悦道:“我营要是有这等水平的高手,早将这些佛郎机人统统赶回家去了。这些佛郎机人分明是黔驴技穷,想耍无赖。”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前段时间经过襄阳府城时,杨参军却和我说起个人”
“杨参军?”赵当世疑道,“他找你的?”赵营姓杨的参军只有杨招凤,襄阳府城的军队与范河城的政司分开,杨招凤更是与陆其清八竿子打不着,为何主动找上了他?
陆其清说道:“对,杨参军。他对我说,向日于谷城县西面九连灯隘口,他见过一个番人,可能对火器坊有利。属下当时正为佛郎机人这事头痛,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派遣了几个人私访,打探到那番人乃沈垭当地天主寺的主持,颇通历法,在当地很有名望。属下的人又和那番人交谈,得知其人居然曾与朝廷钦天监的番官汤若望是同窗,故而想着,或许可以将他请来,为火器坊效力。”
钦天监主掌观测天象、推节气、定历法,对内中官员
88分军(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