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来的挫折将他心气消磨了许多,这时候更有杨嗣昌当后台、想来外放历练后重新调回京城当不成问题,他便心安理得,走马上任。
王永祚一朝翻身,上门提亲之人自是源源不断。在杨嗣昌的授意下,他娶了京城一名开国勋贵后人的女儿,为以后在京开拓事业提前铺路。这一年,他已经三十三岁。
说来也无奈,他娶回家的却是个黑陋的悍妇,无人敢娶的女人嫁给王永祚时已经是二十八九的老闺女了。她人长得丑也罢,最要命的是生性奇妒,从不许王永祚接触别的女子,甚至看到王永祚与婢女说句话她都会跳着脚破口大骂半天。碍着杨嗣昌和她老爹的面子,王永祚一直隐忍不言。
又过两年,那悍妇嫌王永祚长相显老,难看得紧,再也不愿再与他同房,自己搬到了别院居住。王永祚暗地里也打听到她背着自己偷汉,然而却装聋作哑并不声张。两人没有子嗣,自是从此同住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形同陌路。
因此,当多少年未曾与女子打过交道的王永祚感觉到那舞女似乎在勾诱自己时,难免慌乱。对方虽是个没有地位的胡女,但她那曼妙的身材、妩媚的眼神、热烈的舞步还是让王永祚在内心深处感到不安与自卑。
赵当世观察到王永祚有扭捏之色,心里暗暗称奇,自思对方不过一个卑贱的胡女竟能让王永祚窘迫如斯。他感到好笑,抬头瞟向顾君恩,却见顾君恩正对着自己微微点头。
那舞女继续跳着舞,直到一众仆役端盆托碟将酒肉摆上来,莲步轻翩不知不觉间竟脱出队伍,独自扭到了低着头的王永祚面前。
王永祚手握杯兀自出神,不防鼻头香气扑来,一个激灵朝前看去
86分军(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