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奉命护卫襄王府亲眷,外头更有数以千万计的官兵,你营拿什么取胜!”
黑邦俊、王继业什么货色张可旺很清楚,连此等人如今都这般信誓旦旦,可想而知,张献忠自认为神来之笔的奇袭襄阳府城行动其实已成泡影。可即使如此,他也浑没有屈服的意思,身边的护卫兵士在王继业等的猛攻下逐个战死,他兀自奋战不止,往日里的勤学苦练此刻派上用场,饶是王继业、黑邦俊两边加起来有二十余人,一时竟然也难将他制服。
郝鸣鸾站在原地看了片刻,见二十多人打一个都拿不下,顿觉烦躁。打个呵欠,一拎长槊就想亲自上阵。还没动,院外先自鼓噪起来,不一会儿,无数披坚执锐的甲士鱼贯而入,一将金甲红袍、英姿勃发,举刀朗声道:“献贼已败,降我赵营者免死!”
郝鸣鸾见状笑了笑,将长槊又拄了回去,遥遥拱手道:“主公!”
话音方落,从队列中闪出几名兵士,将一名五花大绑的少年将领推倒在地,赵当世用刀指着他,严声道:“贼渠张定国已受缚,府内贼寇皆溃,识时务者为俊杰,切莫再行徒劳之举!”
张定国蜷缩着,泪如雨下朝着张可旺哭喊:“大哥,我没用!”
“定国”张可旺望向自己最为亲近的二弟,再转看周遭,忽而发现,在这襄王府后院,不知何时形势倒转,已然只剩自己一个西营中人尚在孤身力战。又听着不远处张定国凄厉的呼喊,当即悲从心来,苦苦支撑的精神终于崩溃难挽。他张着嘴将砍出了无数缺口的腰刀一扔,仰头嚎啕大哭。
控制住了襄王府的局面,赵当世长舒口气,无视襄藩亲眷的睽睽众目,快步走到华清身边,用力将她揽入
73养虎(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