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元仲明显对邓龙野与满宁不太信任。
邓龙野从腰间掏出伪造的号牌给他,道:“在下任职营中百总,此前没和大人照过面,所以大人可能看我脸生。但任继荣、任把总大人应该知道,是在下的拜把子兄弟。”说到这里,神情一肃,“大人,情况危急,咱们速速动身,再晚恐怕要惹祸上身!”
郦元仲分得清主次,即便对邓龙野与满宁有些存疑,但性命要紧。任继荣他熟悉,和他哥哥任光荣一样很会打点,没少送礼给自己。邓龙野既然提到了任继荣,自当稳妥。故而叫上了两个一起出营的随身伴当,背好行囊,随邓龙野离开。
走出十余步,看到熟悉的道路,邓龙野知道北门在望。可就在此时,远处的街口忽起大乱。郦元仲听到响动,又见无数人从烟尘中奔踊出来,十分紧张,结结巴巴问道:“是、是、是贼寇来了?”
邓龙野的紧张并不下于他,敷衍答应一句,抬首看去,但见乱马交枪中,当先一人正是薛抄,他满身是血,带着七八名同样狼狈的兵士朝自己这里跑来。而他们的背后,相距不过二十步,十余名弓箭手正拉弓搭箭。
“老薛!”邓龙野与满宁同时喊道,话音放落,十余名弓箭手齐齐放箭,薛抄没有中箭,但他身后的兵士则有两人痛苦倒地,惨号不已。
薛抄到了近前,气喘如牛:“走,快走,姓王的手辣,后面死了几名兄弟,抵挡不住。”说着眼中噙满了泪水。
邓龙野看他这般表现,心一紧:“你弟弟他难道”掩护断后的那白甲将,其实是薛抄的胞弟。
“嗯”薛抄抹干泪水回道,同时往后看去,只见街口,还不断涌出来更多的弓弩手,几名骑
68突围(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