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干这些踩桩埋点的活儿,一叶知秋,闯营当前的状况必然不景气。
党守素三人对傅寻瑜也很客气,依次抱拳见礼。傅寻瑜随后问道:“闯王要进河南,不知现在屯兵何处?”
刘体纯正要答,谷可成忽而咳嗽一声,刘体纯停了停,党守素道:“老谷子,赵营不是外人,说出来也无妨。”说完,对傅寻瑜笑了笑,“官军为了剿灭我营,这几年来明招阴招都用尽了,营中被揪出的官军暗桩子真数起来,怕也不下百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谷兄弟有些顾虑还请傅先生别太见怪。”
傅寻瑜大度一笑:“省得的,我傅某人身处赵营,也算是过来人。”
一句“也算是过来人”似乎道出些同病相怜的意味,听在党守素等人耳中,颇是亲切。
刘体纯看谷可成没有继续阻拦的意思,便对傅寻瑜道:“闯王现在淅川。”又道,“还有些弟兄零散在房县、平利,正陆陆续续往淅川聚拢。”
“房县?”傅寻瑜一怔。
刘体纯面有赧色,尴尬笑笑道:“是,一个月前,我营还在郧阳山里。”
傅寻瑜点头道:“原来如此。”却不再这点上深究。想郧阳距离赵营所在完全可称一步之遥,但过了这么长时间,闯营愣是没有派人来过赵营。即便是为了自保,也可见闯营的危机已经到了何种程度、李自成对赵营的担忧又是多么深重。
“若非福王府一行,照此下去,我营与闯营的联系怕就要断了。”傅寻瑜暗想,“主公说过,李闯此人不同凡响,必成大事。我营投了官军,又先后与回、曹、西诸营翻脸,李闯对我营成见已深,需得及时周旋。看来今日不论如何,都必须去闯
56贺寿(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