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大多铁铸,壕镜澳的佛郎机人也不会铸铁炮。”“哦是了。赵虎刀曾经写信说佛郎机人在壕镜澳设大厂铸炮,多从倭国取铜,铸造出来的也是大铜炮。红毛人会铸铁炮,这些炮保不齐是从红毛人那里来的。”“主公英明。这些炮既非县城采购,也非佛郎机人铸造,而是当地官兵从海中打捞上来的。”“打捞?”“正是。姓梁的说,天启二年,红毛人与佛郎机人海战于壕镜澳,红毛人战败,沉没了不少舰船。后来佛郎机人打捞了几艘便不耐烦,遂置之不理。直到后来被广东沿海渔民发现,官府捞了几门,请佛郎机人调试后,发现俱堪取用,才花了大力气将这些铁疙瘩尽数弄了上来。”“原来如此。”“这些大炮威力无匹,说能洞裂石洞,震数里之遥。”“哈哈,但守着几个无足轻重的小县城,也是暴殄天物。”“那姓梁的也是如此说,这些大炮自摆上城门,十余年了,并未再发一次。县官屡易之中,后来者也多将它们忘却了。官府也不愿多费力处置它们,就听之任之,如今许多甚至都给当地人用来作晾衣晒菜之用。”“真是物尽其用,妙哉妙哉。”“主公说笑了。属下记下了这个,但因那姓梁的只是个卖药了,没有门路,就暂时作罢。听主公提起缺炮,是以想了起来。”“老陆,你这一言之功可非同小可。”陆其清一愣,忙道:“主公之意,这广东的炮,可以”赵当世点头道:“彼之敝履,我之珍宝。县城留之无用,不如化入我营。”随机道,“把这也当成一件要紧事,回去和老何商量一下,即可安排前往广东采购大炮的计划。我这里也会写信给赵虎刀,他在那边能有个接应。”陆其清凛然道:“属下省得!”陆其清在当夜就赶回了枣阳,赵当世则与随伴的侍女连芷一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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