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要乱丢,务必看准再丢,目标便是那五台巢车以及城下的撞车!”官兵们领命而去。前方的十余名彭排手举着彭排极力掩护,后方的官兵每人拿着两瓶火油瓶,逐步推进。巢车上的贼寇弓弩手看见一小队彭排手移动,并不在意,也没有密集攻击的欲望,只是零星射了几箭以示警告。手持火油瓶的官兵因此安然靠近雉堞边上。他们紧紧倚着雉堞,不给巢车射击的角度,然后快速观察,之后凭着第一次的观察的感觉,趁着间隙,将手中的火油瓶相继投出。数十瓶火油瓶只有十几瓶掉在了五台巢车上,贼寇看着流涎一片的黑色液体不知所以。偶有两个识货的倒吸一口凉气,惊声叫起,提醒同伴赶紧脱身。然而为时已晚,官兵弓弩手点燃火箭,乱箭齐发,一有碰着猛火油的均遽然冒起大伙。围绕在巢车周围的贼寇惊呼着四散奔逃,但却忘了城下密布的陷阱竹签,倒成一团。但更悲惨的还是悬挂在半空中的贼寇弓弩手。当火势顺着高杆蔓延上来时,他们无处可逃,只能闷在望楼里任凭火舌吞噬。终究有受不了的踹开箱门,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脚下一空,惨叫着从三丈高的半空坠落,摔死在地。五台巢车均受了不同程度的损毁,对于城头上的威胁顿时解除。官兵们此时又扛上一口大锅,大锅里是早已经煮得滚烫的粪水。官兵们个个用尽吃奶的力气,涨红着脸将大锅抬起,而后倏然倒下,粪水正好全部浇到城门下的撞车上,沸水四溅,劈头盖脸冲到撞车周边的贼寇脸上、身上,惨叫声四起。贺一龙站在临时堆建的一个小土丘上,眼睁睁看着己军的攻势功亏一篑,忍不出破口大骂,气盛之下传令手下,推出三张从河南官军府库中搜罗来的床子弩,让手下攻击。贼寇们将床子弩推进至
29督师(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