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聚力猛击、聚时又提前撤离。官军屡屡打空,自是疲于奔命。”并道,“不过献贼日间涨了气势,在烟袋沟又有地利优势,不应当这么着急便走。”“贤弟之意是?”“小弟猜想,或许献贼围攻房县有了进展,马、张才要尽快赶去会合。”“房县破了?”“这倒未必,房县若破了,以张献忠与罗汝才之力,完全可以掉过头来与咱们打一下,马、张据守现有阵地,不会遽走。”赵当世分析道,“最可能的情况,房县将下未下,献贼还需添兵助力。”“那这寺坪乡?”“对张献忠而言无关大局,寺坪乡与房县之间尚有青峰镇可守,马元利与张国兴退到那里,可与王尚礼部相合。既能联手抗击我军,也能就近支援房县。”陈洪范皱起眉头道:“这么一来,岂不是更不利于我军进攻了?”“正是。张献忠非比寻常寇匪,会用兵,随机应变能力极强,马元利一缩回去,我军再打青峰镇,可比打烟袋沟难多了。”陈洪范面有难色道:“若如此,倒不如咱们先退回盛康镇再说。我军粮草不多,再去青峰镇与后方补给相隔过远,存有隐患。”话里行间,已有畏葸不前的意思。赵当世说道:“后方粮线有我军韩衮部游弋保护,倒不足为虑。而且谅当前兵士们随身携带的粮食,再坚持个五六日不成问题。”陈洪范救回了自己的两名爱将,也和西营照过面,自忖出战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其实不愿意再冒险更进一步了。赵当世也瞧出他的顾虑,毕竟还要与他搞好关系,亦不想迫之太甚坏了双方交情,况且那二千余名昌平兵的战力之弱有目共睹,实在靠不住,于是想了想,给陈洪范一个台阶下,拱手道:“不过韩衮毕竟经验尚浅,未必能压稳了后方。小弟斗胆请愿,劳烦兄长坐镇后方。有兄长在,
18长槊(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