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移到了别处。赵当世当下心中一动,问道:“老庞,他们是随州方向来的?”庞劲明点头道:“随州到枣阳只一条大道,那火居道士是在寺观东面的官道与他们见的面,不会有错。”“枣阳地面贼寇自有我营处置,马总管要你查的是什么贼寇?”赵当世脸色陡变,目光锐利似刀,逼得黑邦俊抬不起头来。“马总管他”黑邦俊咽口唾沫,却说不出话,呼吸亦沉重起来。赵当世继而道:“老庞,你去把老周叫来。”等庞劲明出去,负手在后来回走了几步,冷道,“怕你奉命不是调查贼况,而是取我性命吧?”黑邦俊惶然道:“大人说哪里话,就给小人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动此等念头。”赵当世不再理他,及周文赫入内,赵当世说道:“老庞,这黑厮的刀在哪里,拿出来给老周看看。”庞劲明依言,从架上取下黑邦俊的刀,递给周文赫。周文赫起先疑惑,待来回扫了两眼刀身形制,猛然说道:“主公,就是这刀!”说罢,解下腰间另一把佩刀,与黑邦俊的刀一并递给赵当世,“映江楼遇险时,属下存了当时刺客的一把刀,时时带在身边,既为提醒勤心不懈,也为留着证据。这两把刀的外鞘雕琢虽不同,但工笔纹路风格极相似。非官府武库制刀,也不是仿倭刀交刀。属下、属下也说不清来路。”“你不清楚理所当然,这两把刀,都出自西营自锻。”赵当世将两把刀并排放置于案台上。有这样的比对,光线下,两把刀无论宽窄长短,都惊人的一致,“西营去年四五月间就开始起炉炼铁,打制兵刃,这两把刀即是其中成品。”周文赫愣一下,旋即勃然,一脚踢中黑邦俊,将他踢翻,庞劲明赶忙上前抱住周文赫道:“老周你这是做什么!”再看赵当世,却无阻拦之意。“放开我,这贼
11潜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