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一条缝,早飞步追了出去。
邓龙野、满宁二人护着赵当世与华清至河畔一小亭稍作休息。赵当世伸手去摸后腰,只觉有些刺痒。华清探看后惊呼道:“如何受了此伤!”原来赵当世的后腰处不知何时已经给人划了一道小口子,好在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
“主公后背并无包囊,若是蟊贼图财,怎么会往这里下手。”邓龙野看后凝重道,“且这伤口位置近脊骨,那时不是周指挥喝断,怕是后续就要直接扎入骨缝,手法着实老练狠辣。”
周文赫这当口儿也回来了,首先单膝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力,叫贼人跑了。”又道,“贼人甚机敏,身法亦佳,是练家子。”
邓龙野说道:“主公,恐是休宁贼贼心不死,追到了这里。”
赵当世先让周文赫起来,而后沉吟道:“此距休宁数百里之遥,山水阻隔,除非休宁本地蟊贼义薄云天,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否则没有理由迢迢远来。而从这两次贼人的手法和目的看来,这些贼子训练有素、组织严密,或许有其他背景。”
“是何狗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捋主公虎须!”周文赫恨声道。
赵当世摇头道:“暂时无甚头绪。如今敌在暗我在明,需得打足十分精神,以防不测。”
周文赫三人齐声应诺,华清则眼泛泪光紧紧抱住了赵当世的手臂。
经此一险,游兴顿扫,赵当世一行人一路警惕转回客栈,早早将歇。是夜常备不懈
,预防贼人趁虚而入,不过一夜却是太平无事。
破晓日升,赵当世早早起榻,沐浴更衣。巳时三刻,苏高照准时来访。一行人随他向东南穿城,路过拱北亭
3钱塘(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