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担任“正印官”为由大肆抨击。
然而,有道是“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由朝廷统一任命的官僚虽然手握大权,可地方政务的运转实质上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没有官衔的“役夫”与“胥吏”。役夫是本地按照税役法服役的差遣人员,多充更夫、捕快、狱卒等劳逸,地位犹低。胥吏好些,大多是谋不得出身的读书人,行“刀笔之能”,故又称“刀笔吏”。且若一人曾出为胥吏,则此人就会被永远剥夺进士科考核的资格,入仕为官的路算被彻底卡死了,是以又有“一日为吏终身为吏”的说法。胥吏基本雇本地有经验者充任,很多岗位缺少后继,甚至有以耄耋年仍兢兢业业者,少数重要岗位由官员随行带来的幕僚充任。枣阳县各衙门官僚死绝,无一幸免
,吏员则七七八八活下来大部分。这是一桩好处,意味着只要在几个关键点位上安上人,整个县的中枢依然可以一如既往,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县中官僚职级虽不大,好歹都是朝廷命官,有朝纲律法为强背书,赵营摆布他们,操作空间和弹性无疑小了许多。但胥吏就大为不同了,根基浅薄,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赵营的势力镇在那里,威逼利诱的后顾之忧几乎可忽略不计。
枣阳县素由知县、典吏主事,说得更确切些,乃是曾为典吏的褚犀地的一言堂。这样更好办,派一个顶替褚犀地的位置,接盘过来就行了。这个人选赵当世认为没有比覃奇功更合适的了。较之起赵营中其他文武,覃奇功在忠路宣慰司时曾有过政治经历,广涉政军,可谓“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的人才。遍观赵营上下,综合素质能出其右者微乎其微,把枣阳暂时交给他打理,赵当世是一百个放心。
111老本(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