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暗笑不已,口道:“常兄勿虑,有我在,赵贼再难猖狂!”却是绝口不提王光恩等部亦将赶来的事。
“刘兄来的正是时候。”常国安显然是惊魂未定,雨水从他的头盔缝隙肆意流淌上面庞,沾湿了的发须交横,与他微颤的唇齿、空洞的眼神相配,一派颓丧之气。
常国安投来的殷切目光,令刘希尧很是扬眉吐气,但大敌当前,他也无暇继续嗤笑常国安的无能,乃道:“常兄少歇,我先走一步。”
“刘兄只管向前,后边有兄弟守着,万无一失!”常国安颇有些谄媚的笑了笑。
“见风使舵的小人,先前的威风哪去了?”刘希尧不屑想道,敷衍地朝常国安抱一抱拳,将手一抬。左右传令兵见状,各挥令旗,原地待命着的兵士再度动起脚步。常国安同样回马队列中,手下数百兵立刻左右分开一条路,容刘希尧带兵通过。
方塆地势低平,落雨依旧濛濛,风势则转变大了许多。北面工事立有墙子两道,每隔一定距离都凿有供鸟铳射击、大小不一的枪炮眼若干,总体堪称密集。横吹的风穿过这些口眼,发出凄厉婉转的尖啸声,仿佛荒野孤魂野鬼的嚎哭,直叫人不寒而栗。
“好事不干一件,装腔作势到头来济得甚事!”刘希尧本来就对常国安修筑的工事看不顺眼,这时听着不绝如缕的风声心中发毛,更想起不久前在沙河岸边差些栽跟头的窘态,满心不悦,“等退了赵贼,需拿这毫无用处的工事好好挤兑挤兑姓常的。”
越往西,风声中夹杂的拼杀声越是清晰,两面大旗飘扬在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空,一曰“徐”、一曰“韩”,两旗当中,一数丈高的长杆挺立当中,悬挂着的大纛在风中飒
101砥砺(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