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对面凤盔骑士及众兵见了,都肆无忌惮地大声嘲笑。那外务行人面色通红,抖着手将悬于马腹旁的一长条包裹解下,小心翼翼送到傅寻瑜马前,傅寻瑜却伸手一指道:“给那位军爷拿去。”
那外务行人闻言,面色一蹙,几乎哭将出来,傅寻瑜一改往日温和面目,严声再道:“拿去!”
“是”那外务行人不敢违拗,硬着头皮捧着长条包裹,战战兢兢往那凤盔骑士处走去。
待到时,那凤盔骑士故意夹紧马肚子,激起坐骑甩头打个响鼻,瞬间惊得那外务行人慌忙急退数步,几乎跌倒。
“哈哈哈哈!”
在流寇们的嬉笑声中,那外务行人无地自容,好歹将长条包裹递给那凤盔骑士,那凤盔骑士心中好奇,倒也不再为难他,由他转身一溜烟跑了回去,自拆包裹。才拆少许,便见那凤盔骑士神情一重,却不继续拆下去,而是将包裹重新包了严实。
“此物从何得来?”
傅寻瑜于马上拱手道:“左金王相赠。”
那凤盔骑士再问:“相赠?你说你是北面来的,难道”
傅寻瑜没等他说完,再一拱手道:“烦请军爷代为传话,就说左金王故旧求见。”
那凤盔骑士这时收起了戏谑的笑意,拿眼仔细打量了傅寻瑜一番,也不做声,一勒缰绳,转马率众自去,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茫茫军帐群中。
两名外务行人看他离去,惊魂未定,担忧道:“傅外使,他这是”
傅寻瑜朝前看看,乃道:“此物一出,左金王断无理由不见咱们。”
两名外务行人将信将疑,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与傅寻瑜在原地等候。少时,
89义气(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