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朗闻言,脸色陡变,“哼”一下将腰刀重重插入泥土,厉声道:“还有谁借我胆子,不就是你他娘的惠登相!”
惠登相叫起来道:“你狗日的失心疯,快将老子放了,否则捅到主公那里,必叫你这孙子吃不了兜着走!”更道,“等老子的人到了,再与你见个深浅!”动身寻侯大贵前,他曾与李延朗说定上半夜巡逻由李延朗负责,自己负责下半夜。而今距离子时尚远,他哨中兵士都还在梦乡,是以环顾四周,全是李延朗的人。
李延朗忽然转嗔为笑,摇着头道:“老惠啊老惠,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疯卖傻。把我捅到主公那里?哈哈,我若将你在西首山坡上说的那些臭不可闻的龌龊之语报给主公,主公会作何感想?”
惠登相气急败坏,道:“什么山坡?没有的事,你他娘的是要栽赃陷害老子!”心中暗暗惊惶,“驴逑子,我道方才躲在草丛中偷听的人是谁,原来是他。”木已成舟,只恨自己当时说话太过投入,以致忘记了提防隔墙有耳。
“哼,是否栽赃陷害,等到了主公面前自有黑白!”李延朗全然不顾惠登相的叫嚷挣扎,呼喝左右,“将这贼子绑了!”
李延朗手下兵士取过麻绳,正要动手,惠登相突然尖声呼道:“统制,统制!你来了!你来的正好,快,快李延朗无缘无故就要拿我,我”呼着呼着,声音倒骤然减小了不少,双眼圆睁,怔怔看着侯大贵漠然从自己身边走过却无动于衷。
侯大贵的突然出现,让李延朗也颇为紧张。当时,与惠登相分别后,他往自己的军帐方向走了一阵,但一想到侯大贵的反常举动,便总有些放不下。侯大贵是一军之主,若有个三长两短,对赵营此次行
77南守(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