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何商使来了。”
这边赵当世刚将头转过去,那边何可畏火眼金睛早吆喝起来,连连招呼。待他走近,赵当世问道:“老何,你今日也去北大营那地儿?”根据初步规划,赵营营地主要分北南两大营,北面驻屯田军,南面驻野战军。
满头大汗的何可畏也拿了一碗水,端着先道:“可不止今日,这几日属下日日往北面跑。”说着,仰头将碗中水一饮而尽,也不顾溅出的水滴打湿了前襟,“现下王统制主要扑在建屋修路上,属下则分其忧,主持田地诸事。”
这个何可畏倒是不论何时何地都不忘强调自己的功劳。赵当世微笑道:“值我军最关键时期,老何你还得多多辛苦。”
何可畏摆手一叠声道:“不辛苦,不辛苦。为我赵营、主公鞠躬尽瘁,属下恨不得死而后已。”
二人都有事在身,解了渴便边走边聊。闲扯几句,话题又转回屯田军。赵当世道:“原先后营的人,转移进北大营,可还适应?”北大营营房中,最为优先将随行人员的营房都先建好了,二日前,全数随行人员已不再与野战军居于一处。
何可畏回道:“头一批建成的都是砖房,舒适宽敞,日照也足,属下昨日就去转了转,并没任何问题。”
赵当世又道:“川中孔家的幼女如何了?”孔庆年的女儿小小年纪,跟着赵营来到湖广颠沛劳苦,赵当世平日忙于军务,鲜有机会过问其情,偶尔想起,都有好些过意不去。
何可畏道:“遵主公嘱,属下等尽心竭力,半点也不敢懈怠。早前孔家跟着出来的那个婆子一个月前染病了,至今未愈。属下另外寻了个年轻妇人代为照看孔家小姐,却有两次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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