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情理。”
何可畏冷哼道:“从来只有人嫌钱少,没人嫌钱多。能多一笔收入,何乐而不为。”
他不知左良玉与赵当世交往的事,昌则玉也不想和他过多解释,微微聚眉道:“左良玉的意思是要与我营分这大阜山的银矿,而除了我营,苏巡检那里必也少不了分一杯羹。这样算下来,最终能落在左良玉手里的利益更少。为了这一点微利而需大动干戈,委实不似左良玉会做的选择。”
何可畏听他嘴前嘴后都是“左良玉”,且牵扯到大阜山银矿,心想莫不是主公早已提前获悉了此消息。心下好生纳闷,正想询问,见赵当世脸色深沉,心知内中必有其他道道,根据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他认为目前不宜再逞口舌,索性将嘴一闭,不再说话。
赵当世也有与昌则玉相同的疑惑,回想起昨夜左思礼描述褚犀地骇人听闻的种种阴谋手段,若换做自己是左良玉,稍加权衡利弊,肯定不会再趟枣阳这淌浑水。他心思敏捷,稍加提醒,便明白了几分,由是道:“难不成左良玉另有所图?”
昌则玉沉思须臾道:“恐怕是的。左良玉兴许是想以此事为引子,与我营搭上关系。”
“搭上关系?”赵当世一疑,“以他的身份地位,我尚巴结不及,他又何需大费周章。”
昌则玉道:“左良玉不是主公肚里的蛔虫,想法自有不同。他能在短短数年间经营起偌大的产业,可想而知定是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的人。就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想由银矿这事入手,通过利益将我营和他绑在一起。”
乱世无义,放眼天下这四字或许未必尽然,但放在左良玉这类兵痞的头上赵当世却不会感到半分不妥。
34定军(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