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时机开两个玩笑,谈话的气氛立刻变得轻松热络起来。
“枣阳人杰地灵,我军能以此为基,幸甚至哉。”赵当世呵呵笑着道。
苏照忙不迭回道:“赵大人此言差矣。逢此乱世,刀兵横行无眼,我地小而僻陋孱弱,正是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终日的时节。如今贵军到来,神威广震群宵,便似给我等安了一个护身符,我等从今往后终能高枕无忧、丰衣足食。是以若论起来,贵军到来,实我等之幸才是!”
赵当世脸上微笑道:“苏大人言重了。”心下却咋舌于此人之卑躬屈膝。不过转念一想,这姓苏的距离自己最近,有赵营在侧就像整日有千万把尖刀悬于头顶,为了自保,哪能不涎下脸来,多吹捧巴结着自己些?
褚犀地虽也迎合,但到底没苏照脸皮厚,这时候轻咳一声,将苏照的话截开,道:“赵大人,我县堂尊近日来身体不适,所以这次难来与你相见。还请见谅则个。”
赵当世道:“赵某不过一匹夫,何德何能敢劳动堂尊驾临。改日赵某必亲自登门拜访!”
褚犀地闻言,淡淡笑了笑,轻对他施以一礼。
赵当世心念那左思礼,见他没说话,主动挑起话题道:“左先生,你在许州开店,生意可好?”
那左思礼五十开外年纪,皮肤黝黑、十分瘦削,显出几分老态但精神很好,此时听罢,恭敬回道:“回大人话,小店小本生意,不好不坏,但能续温饱而已。”
赵当世笑一声“先生太谦虚了”,进而又问:“许州距离枣阳甚远,却不知先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营中相叙?”
左思礼摇摇头道:“实不相瞒,小人本是来找苏大人办些小事,
31招安(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