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相似。我看赵兄你长得年轻,这里恬不知耻自称一声哥哥。”
赵当世笑和道:“八大王起事早,年岁也比我大,哥哥二字名至实归。”
张献忠歪了歪嘴道:“那便好,当哥哥的不成器,但也有些话要与你说。”
赵当世一凛,心道:“他怕是绷不住了。”斜眼再看陈洪范,他此时也是精神一振。
“哥哥有话,小弟洗耳恭听。”
张献忠闻言,乃道:“若是数年前,你我都是初出茅庐的牛犊,赤膊一个、烂命一条,只凭着一股子蛮劲猛冲猛打,倒也无妨。可你也说了,现在追随你的,已不止那几个老弟兄,而是数千上万条性命。他们或死或生,全在你一念之间,有这个包袱压在身上,咱们当头头的,遇事岂能不掂量一二?想来赵兄必定是个明事体的人,否则也创不下偌大一份基业。”
赵当世先说“哥哥言重了”,后话还没说,张献忠又道:“我头前和你相说了湖广河南一带义军的情况,是为你好。然而为人者需得左右兼听,否则难免做事有失偏颇。而今陈老哥就是要将官军方面的布置透露给你,这般大好机会,你怎么就轻易饶过?”
“透露给我?”
张献忠郑重点头:“自然。陈老哥与我私交甚笃,没有我的面子,此等军机大事,旁人如何能听得去?”
赵当世作恍然大悟状道:“原来如此,小弟浅薄,只以为陈大人单单有意压制恐吓,殊不知其中还藏有这份好意。”心中暗暗思忖:“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陈洪范身为官军,会与巨寇张献忠联袂而来,事出反常,结合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以及前世留存的记忆,实则赵当世已能对他俩
27俊杰(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