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小人是杨头领手下”这句时眼光一闪。
“这是什么地界?”那被绑汉子还在为了活命而滔滔不绝,孟敖曹扭头问询兵士。
“过了前面不远鹅公包就到了马王寨。”
“马王寨”孟敖曹沉吟小会儿,看向也闭口不言的那被绑汉子,“那可是李效山的地盘,你不去打探我赵营,来这边作甚?”
那被绑汉子当即住口,面露局促神色,孟敖曹心里有数,故意诱导:“你老老实实说,是否杨科新与李效山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这”那被绑汉子虽然贪生怕死,但此前交待时,也故意拈轻避重,是以孟敖曹听了半天,也兴趣寥寥。这当口被一句话戳到了痛点,自然尴尬起来。
孟敖曹冷笑道:“你就不说,我也不会多问你。杨科新既派人监视李效山,就不会只你一个。再问一句你不答,那就不必再说话了。”
事到如今,那被绑汉子已全无退路,未图自保,索性都说了:“不瞒大爷,杨科新不但派遣小的等来监视李效山,连袁天王那边也派人去了”
消息传到赵营,正在议事的赵当世与昌则玉皆会心一笑。
“主公,袁、李、杨三方入彀,今观之,貌合神离之势已成。”昌则玉抚须淡笑说着。
赵当世亦点头道:“这三人名为互援,实已彼此失信,军师‘明间’之计上佳!”
离间分暗间与明间,现在赵营给杨科新等人下的药,就是明间。古来离间计,绝不可有所拘泥,必须随机应变。根据各方的线报,赵当世了解到袁韬军内部并不是想象中的铁板一块,反而离心离德十分严重。各大头领之间也同样互相猜忌,
14勾心(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