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势,如此一来,我军过河,当方便多了。”
王来兴苦笑道:“这沈水再宽,终究挡不住人。真把我军挡在此地寸步难移的,可是对面的官军。他们一日不挪窝,咱们就只能在河边打水漂。”
清冷的天,洁白的雪,在层叠厚衣防护下的覃施路看上去晶莹得如同布偶。王来兴猛一抬眼间,发觉她的娟丽容颜,不禁怦然心动,只是心动未已,却又在她明澈的眼眸中觉察出了些许忧郁。
“你说,咱们能度过这个冬天吗?”过了很久,覃施路突然说道,声音平缓如水,同时从袖中伸出温润如玉的小手平托着,双目望着那些旋转落入掌中的雪。
王来兴傻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久之,才吞吞吐吐道:“一、一定行的,当、当哥儿他一定有法子!”私底下,他还是习惯称呼赵当世“当哥儿”,到底叫了十多年了,很难完全改口。
“唉,又是当哥儿……”覃施路轻叹一声,收手转身,言语中似乎有着点点幽怨,“你的当哥儿已经不是你的当哥儿,你却什么时候能成为我的来哥儿?”
王来兴还没来得及回答,覃施路就已经走到平路上,头也不回地踏雪而去。雪落如旧,寂寥的河岸边只留下他一人,怔而无言。
一日后,赵当世下达了渡过沈水的军令。
此前抵达的吴鸣凤与杨招凤准确无误地将覃进孝穿插到南面的消息传达给了赵当世,赵当世闻言大为振奋,立刻下令全军暗中准备。昨日,尚自躲藏在涪江西岸的韩衮差人来报,言说与自己对峙了好几日的官兵已经开始紧急撤离。到了今早,对岸的遂宁兵营寨也开始异动,一切都证明,覃进孝的奇袭,起到了十分显著的
110不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