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保持流动,才不至于给官军抓个正着,所以营寨什么的想都别想,只能风餐露宿在这种酷寒天气任凭雨打风吹;为了不使炊烟暴露了行踪,兵士们连熟饭都不许做,只能将就着吃些仅存的干粮度日。苦逼到现在,浑身难受的吴鸣凤总算找到个干燥的洞穴藏身,他正和着水努力嚼着坚硬到能把牙都磕掉的干饼,范己威十万火急来报,那天杀的谭大孝又摸上门来了。
“这姓谭的是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吴鸣凤将干饼往怀里一塞,大为光火。
“据报,姓谭的此次是有备而来,手底下一千人全都出动了,另分了一支五百人上下的人马向东去了!”范己威手拱额前,目光对地。
吴鸣凤咬牙道:“就撵狗也没他这么撵的,个入娘贼,难道这些官军不吃不拉,每日就找老子来着?”
起初,吴鸣凤对与谭大孝的周旋还能做到有进有退,但从两天前开始,他明显感觉到谭大孝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开始疯狂搜寻赵营兵的踪迹,并不分时间地点一波接一波地进攻。
其中原因吴鸣凤摸不清想不透,他完全招架不住,全面转为了守势,而且又由从容不迫的退却演变成现在的疲于奔命。
“官军这次来得很急,要提前退走只怕困难。”范己威咬唇而言。
正说间,洞头踩着岩石的“沓沓”脚步声起,听这响动,定是穿着皮靴的蒲国义到了。他此前带着几队人马防守在外围。
“可是姓谭的来了?”吴鸣凤面有倦怠,扶着岩壁,无力地抬起眼皮。
蒲国义摇摇头道:“不是,姓谭的人马还未到来,属下这里刚接到一个消息。”说着,走上前去,同时招范己威上前,将
104异客(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