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巧却是拿手异常。有他们指导,想必能更好运用炮铳。”
赵当世不置可否,又问:“你说炮铳‘制式甚杂’、‘来源广泛’,都有哪些?”
杜纯臣想想道:“壕境澳的佛郎机人会造铜炮,但对铁炮的制造不甚在行,甚至远逊内地。如果想要铁炮,小人可去找红毛人交易。此外,鸟铳一类火器佛郎机、红毛人等所造的太过昂贵,小人以为,当取倭国为好。其称‘铁炮’者,即类鸟铳,不过质量优良、威力甚巨,价格比之佛郎机人的,也实惠不少……”
说到此处,杜纯臣已经口若悬河起来。这种细节,赵当世没心情和他掰扯,给韩衮使个眼色,韩衮立刻喝断:“且慢!”
杜纯臣吃却一惊,立马噤声,低眉顺目地看向赵当世与韩衮。赵当世舒口气,和颜悦色道:“杜先生,实不相瞒,我对你所说的事情很感兴趣。”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杜纯臣身畔,“想必前番我营兵士在邀请先生的过程中有些粗鲁不当的举止。赵某这里代为赔罪了!”言罢,朝他微微躬身,抱了抱拳。
“不敢当,不敢当!”杜纯臣忙道,心中却想:“这贼寇恐怕想和我做生意。”于他而言,只要有利可图,和官府是做生意,和盗匪也是做生意,没什么区别。他虽被韩衮强行掳到这里,受了些惊讶,但实际没什么损失,而且到目前为止,赵当世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他心里自觉,未必不能考虑考虑。
“诚如杜先生所言,购买炮铳,兹事体大,不是三言两语就定得下来的。所以赵某希望杜先生能给个机会。”
杜纯臣何等聪明,瞬间猜出了赵当世的想法。看来赵当世的确心动了,以至于动了派人
102异客(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