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招凤强装笑颜道:“二位不必恼怒,此人既死,想来孔全斌绝咽不下这口气,早晚必将复仇。还是整军备战为先。”
梁时政与杨三连声称是,心中有鬼,目光飘忽,根本不敢与杨招凤与呼九思有半点对视。他俩心烦意乱,待在帐中又十分尴尬,等尸体先后拖下去后,便告个理由匆匆走了。
“唉。”呼九思看着梁、杨二人离开,叹息不止。
茅庵东这时再也忍不住,流着泪小跑上去,对他道:“大头领,你没事吧?”
“我没事。”呼九思倦怠的回了一句,同时说道,“这主意怕是杨参谋出的吧?”
杨招凤抱拳道:“侥幸成功。”
呼九思点点头,撇开茅庵东,走两步上前。杨招凤正不知他要做什么,他却忽然单膝跪地:“呼九思多谢杨参谋搭救之恩!”
“呼总兵这是做什么?”杨招凤猝不及防,手忙脚乱上去扶起他,“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呼九思起身,涨红着脸,黯然道:“我本道多年兄弟,情比金坚,岂料到头来,还是给摆了一道。”
杨招凤宽慰他道:“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呼总兵切莫耿耿于怀,一切还得向前看。”
“向前看……”呼九思将这三个字念叨一遍,轻摇头道,“经此一遭,我实不知前路会是何方。”
“世本无路,人走即成。条条大路通京城,呼总兵无需过多担忧。”杨招凤对赵当世很仰慕,平日里也会有心无心记录赵当世的言行举止,说的这两句话,都是从赵当世那里听取,现在刚好拿出来。
“有理,有理。”呼九思闻言,若有所思,然而稍稍恢
96破釜(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