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紧要。”
“何谓‘内外水’?”赵当世一头雾水,但也因此来了兴致。
“内水,涪江也;外水,岷江也。除此二者,尚有‘中水’,意指沱江。”赵当世常年在陕豫等地征战,对川蜀的情况不甚明了,昌则玉看出他的不解,认为作为一军主帅,在做决策前不能不对局势有个大致的了解,所以决意先和他解释清楚,“从涪江北上,可至绵州出成都之北,此为内水,要隘在于合州……”
“合州我知,钓鱼城所在,蒙元大汗蒙哥昔日就死在那里。”赵当世好不容易插一句嘴进来。
昌则玉继续道:“由重庆府溯大江、岷江而上,可出成都之南,此为外水,关键在于嘉定。桓温平李势、刘敬宣讨焦纵,皆走外水。”轻咳两声接着说,“重庆往西,再沿沱江北上而趋成都,此为中水,臧熹取广汉,走的就是这一路。”
赵当世虽说不知什么内外水,但地理并不差,加之平时很注重根据斥候搜集的信息绘制简要的山河地势图,所以对于昌则玉所言这些地理名词,都不陌生,甚至都大概知道方位所在。他听了昌则玉的解释,想了一会儿,皱眉而言:“如此说来,先生的意思,咱们可走内水?”
潼川州就建在涪江边上,而现在赵营兵马沿着走的潼水,就是涪江的支流,届时会在潼川州南面的射洪县汇入主干。
昌则玉对于赵当世的敏捷反应非常吃惊,可他并没有表现在外,反而一手抚须,淡然道:“若能走内水,自然再顺不过。”他出谋划策,从来都只出大略方向,或者说是只关注战略层面,至于执行的细节,他不会去费心。一来是自重身份,二来也没那个精力,况且他也知道,总要
83快哉(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