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就虚了许多。
“柳总兵,我赵当世本敬你是条好汉,所以愿意与你协商交易。可谁想,你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你,你胡说什么?”柳绍宗气急败坏地喊道。华清这时,忽然住了动作,重新安安静静坐回到了位子上,侧耳倾听。
“早前定好,我将郡主交付于你方,你方以兵粮以及安置灾民为置换条件,是也不是?”赵当世声势沛然,闻之如同滚雷。
“是,东西都给你了,灾民我也接了,你还要怎样?”柳绍宗毫不相让,立刻回应,只是中气明显欠缺。
“哼,那可不一定!”赵当世语中带怒,“在永恩寺,我方清点出的确有九千余石粮,可装车时才发现,压在底下的将近两千石,里头装的,都是陈谷烂谷,黑烂透底耗子也不屑吃的,你叫人吃?这还不算,另外还有近千石,只外部填上秸秆、麦秆,里面竟然是砂石。哼哼,柳总兵,你是当我们蠢,还是你自己蠢?”
当时在永恩寺,王来兴查验了上头堆积的两三千石粮草后,没有发现问题,为了赶时间,他便取点计过的每麻袋的平均重量为标准,快速算出了所有重量。却不知柳绍宗早有预谋,提前几天搬运,就是为了在这里面捣鬼。还是后来侯大贵精明,回去检查时一袋一刀,切口确认,才发现端倪。
“我……”柳绍宗一个字高亢后,话音急转直下,悄无声息,过了许久,才复起,“怕是你贪心,想再骗些粮草。空口白话,肆意诬赖,如何能服人?”
却听赵当世长笑一声,道:“这且不论,那么你纵兵于小溪边残杀灾民之事怎么说?”
华清在车里听罢,讶然失声,她也听到,
58王将(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