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什么,这褒城的大门恐怕都不再是自己能够随意出入的了。
然而覆水难收,他本就不是个一直坚强的人,他感到在场所有人的灼灼目光似乎都在这一刻聚焦到了自己身上。犹豫良久,他也终于做出了与熊万剑与惠登相相同的决定——效忠赵当世。
但是,他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与赵营的强力集权不同,因为缺乏有效的掌控,张妙手的营中实际上不是一言堂。能做决定的人,其实不止张妙手一个。张妙手也知道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褒城一步了,故而言道:“我营中尚多兵士,且老营之妇孺、辎重皆在城固。掌盘若要尽数迁来褒城,无我出面,只怕会起祸乱。”
这一点,实则那日赵当世与昌则玉密谈时,也顾及到了。赵营不必说,后营中随行人员不多,而武营余部因为也是新近拼凑,经过战乱以及武大定之前血腥的裁汰,其实也去除掉好大一部分累赘,这也算是武大定为赵当世提供的唯一一次便利。至于惠登相,从陕北逃亡过来,主力都死了个干净,更别提什么随行亲属之类的了。所以在所有营头中,只有张妙手的营中,成分最为复杂。
而赵当世是不可能再让张妙手回去,但没有张妙手亲自出面,突然让城固的张营兵士携家带口来褒城,自然而然会激起猜忌。因此,赵当世能先让郝摇旗从沔县回来,却没有第一时间要求城固的王来兴与张营一并前来。
对于这种情况,先前昌则玉给赵当世提出的应对之法只有七个字——“来便罢,不来即杀”。
联系到赵营当前刻不容缓的整改,这个法子或许是最直接有效的了。赵营拖不起,也耗不起,只能速战速决
50风平(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