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首先看局势,目前,洪承畴带着主力在陕北扑杀李自成,陕南祖大弼新败,官军无力主动出击,赵营虽胜,也亟需休整补充。这是一个难得的调整机会,因为在赵当世的计划里,无论是接下来入川还是面对有可能南下的李自成以及尾随其后的洪承畴,都需要自身的实力作为基础保证。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实力,一切都是虚无,但一朝解决不了三营问题,赵营就一朝缓不过劲来。
再看内部,当下,除了赵营有较为完善的后营系统外,武营旧部和张妙手的军队管理可谓一团糟。他们营中的兵士军将没有太多的纪律约束,基本上抢了东西,便放在自己身边。就拿张妙手部为例,赵当世去过几次,在营地内,随处可见洗衣做饭的老妪、妇孺,这些许多是军将们的家眷,更多的则是被掠夺来的奴隶。甚至,还有军将赶着牛羊,吆喝着招摇过市,试问,这样一支如同菜市场、杂大院般的军队,如何能心无旁骛地作战?赵当世起初还试图对张妙手提出改善建议,但当他看到张妙手自己营帐里都蓄养着的八个妇女、五六个子女后,完全打消了主意。那时候,赵营与张妙手的联系还没有那么紧密,赵当世可以不管,但现在,赵当世绝对无法容忍拖着这样一个大包袱面对前路未卜的未来。
赵当世终于理解了集权的意义所在。在一个集团、阵营的草创阶段,所谓的“民主”给整体带来的效应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集权”,这个听上去颇有些侵略性的词,则完完全全能给整体带来显著的效率提升。
放权容易收权难,赵当世的苦恼,昌则玉洞然于心。从最高层的流寇集团到最底层的流寇团体,他都待过,明白一个团体的演
48杯酒(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