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千骑位于后列,原本把马军放置在侧翼是不错的选择,但考虑到祖大弼等部的马军实力强劲,赵当世最后还是选择了以守为主,让韩衮呆在后面伺机而动。处在整个阵势最后的是张妙手的一千五百人,这些是他营中遴选出来的“精锐”,然而毕竟缺乏了解,赵当世不愿意将他们摆在太过攸关的位置,所以让张妙手居后压阵。以上总计六千五百余步兵,一千余骑,面对祖大弼的一千步兵,两千骑兵至少在数量上处于绝对优势。
侯大贵与徐珲面色凝重立在赵当世两侧,赵当世遥望远方,问道:“官军将动,二位之见,我军胜机几何?”
侯大贵脱口而出:“我军准备已久,祖大弼以卵击石,我军必胜!”
徐珲抿唇摇头道:“胜负难料,当在五五之数。”
侯大贵极为不悦,埋怨道:“老徐,你就会堕自家威风,长他人志气。”
徐珲不看他,目视前方道:“祖大弼沙场宿将,名声在外,极擅战场统兵,不是那种庸将可比。我怕咱们阵型定的太死,少有机动预备,一旦生变,难以随机应对。”
侯大贵强忍怒气道:“什么太死?这个阵型天衣无缝,昔日曹文诏就是死在这种阵型下,你也知道。”
徐珲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彼时山道狭小,难以展扩,而今平原广阔,骑兵可尽情驰骋,其中变数,犹未可知!”
赵当世听他二人说话,其实心里也是有些焦虑。徐珲不愧行伍老人,一眼就能看出症结所在。实际就像他说的那样,赵营这次的布阵,颇有些保守,表面看起来坚固,可若是出了岔子,完全没有机变的可能性。将兵者,依天时地利,彼时对付曹文诏用这个法
41飞剑(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