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袍泽。
那黑脸汉想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地笑了笑,同时暗自提醒,这一次行动,绝不可重蹈覆辙。都使宅心仁厚,能原谅自己的一次失误,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姑息自己的愚蠢。
他向东走了半里,雨势太大,实在有些遭不住,路上遇到个匆匆而过的老农,得知向西三里有个废弃的村庄可以避雨。便临时决意,先去那里避避,等雨小一些再动身。
健步如飞下,三里路眨眼便到,杂草丛生的残垣断壁内,果有几间土坯房尚未完全塌陷。他择了其中一间较为完好的入内,却发现里头早已坐了个人。
“呦,这位兄弟,可是从汉中来的?”里头的那人也是一副官军打扮,见了黑脸汉,忙起身问道,然而,那黑脸汉用余光瞄到哪人的手明显放到了腰间挂刀的部位。
“嗯,兄弟是哪里来的?”那黑脸汉看似粗壮,实则心细如发,他观察到对方虽也一身皂服,可形制上与自己略有不同,同时,装出大大咧咧的模样,满不在乎地自寻了个地一屁股扎了下去。
那人见他从容自若,提防心渐消,两三步走到黑脸汉身畔蹲下,道:“褒城。”
一听到这两个字,那黑脸汉的心瞬时间紧绷起来,他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漫不经心道:“哦,褒城。小弟的母家就是那里。”
“哦?那可巧了。”
屋外雨若瓢泼,两人一时半会儿都走不了,闲着无事,就借由这个话头开始攀谈。只不过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闲扯半晌,大雨没有半点减小的迹象,二人的关系却因此拉近了不少。那黑脸汉故作姿态,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道:“天气这般恶劣,大哥你又摊
1虚实(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