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优秀的人才置于险地。
他正犯难,覃奇功洪声振袖道:“都使,属下愿意明日一行,必说得武大定来归!”
赵当世几乎是立刻回绝:“不可,青庵如我臂膀,使你履险,我心难安!”
覃奇功再请道:“都使放心,没有十足把握,属下绝不敢请命。”
赵当世只是摇头,全无应允之意。目光无意间掠到穆公淳那里,却见他此刻低着个脑袋,脸上半黑半红。说起来,他不负巧舌如簧之名,而且新来投靠,要表现这是最好的时机,就如在施州卫覃奇功主动担任使者一样,很快就能在赵当世面前确立自己的地位。但他却实在没那个胆量,他是惜命之人,功名没了可以再取,性命丢了那就再找不回了。所以,此时此刻,他不敢面对赵当世热切的目光。
对方没反应,赵当世有些失望,就在这时,另一端人声乍起:“小生愿去!”
急目看去,竟是刘孝竑。
他会决意接下这个使命,说奇怪,其实也不奇怪。
最早被裹挟进赵营,他半是悲愤,半是痛苦,心里更是恨透了玩弄了二十多年的礼义经典,君君臣臣的观念早已深入他骨髓。落入贼手,就如落入污秽,将令他一生都蒙受难以洗刷的污点与耻辱。原本甲科正途的愿景化为乌有,前路瞬成齑粉。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自处,而且心里害怕在旁人眼里他是不是早已成了为贼卖命的欺宗灭祖之人。若非偃立成极力劝阻,重压与自责下他恐怕早已自裁。
所以最开始他完全不愿意与赵营有着半点瓜葛。没了求死的欲望,他冷眼旁观,想要见证这样一个凶残罪恶的流寇团体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结果,出乎他
115府北(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