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旗浪起伏,缤纷律动恍如海洋。
赵营的二百骑周遭,同样热火朝天。杨成府耳畔,各种口音、声调的叫嚷与号令交织穿梭,每骑都在向着本部的指挥官方位聚拢,而每个基层的指挥官则带着一个个小队,靠近更高层级的长官。
虽有着十余名塘兵来回奔驰,传达指令,可杨招凤的嗓子还是喊得生疼。又过一会儿,目前一杆大旗指示,喇叭声同起,杨招凤叹口气,对杨成府道:“二哥,有十来骑混到了别处,至今没能寻找回来。”
“不管了。”杨成府应付一句,双眼死死盯着那杆被高举着的令旗,“咱们这边马上要动,收拢好已在的弟兄,不要落下。”
也不知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还是怎么,杨招凤深深吐了口气,挤出笑容道:“二哥,今日天光不错。”
杨成府一夹马腹,而后趁着大队速度尚缓,说话声音还不至于为杂声淹没时轻声还一句:“是啊,许久未见这般的蓝天白云了。”
一般来说,高迎祥最喜欢用一种名为“三堵墙”骑兵战术,但其实,近些年,因为各地助剿官军装备素质的提高以及自家本身马匹损失锐减的缘故,这种成本极大的作战方式已经逐渐给以马军见长的高迎祥、李自成等弃用。李自成提出一种新的战术,没有名字,但看内容,可称“五重阵”。大概思路就是第一重摆饥民与民兵,第二重重步兵,第三重马军,第四重重骁骑,最后则是老营压阵。如此,相比于简陋的“三堵墙”,极大节约作战成本,并且在应付一些棘手局面时有回旋的余地。
高迎祥不是科班出身,自不会墨守成规,他胆子大,早想将这一新战术在实战中尝试一下,而这生死存亡
95同枝(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