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连破关寨,就连剑州、达州等亦无法当其锋,罗尚文、罗文垣要么兵败身死,要么狼狈奔窜,云阳前锋营更惶惶如丧家之犬。这还不算,就连名扬天下的石砫兵、秦良玉在不久前也大败于赵营。立有如此煊赫战绩,精锐二字名至实归。”
川中的经历,赵当世此前只和刘哲与黄龙说过,高迎祥在陕西也曾和川兵交过手,深知其能,而石砫兵之悍,人尽皆知,自己尚无把握击败其众,这赵当世竟然以孤军败之,着实令人惊诧。不只他,九条龙与张胖子闻刘哲之言,同样暗自心惊。他俩对视一眼,愕然无语,心中均有些庆幸没有与赵营真个交上手。
高迎祥本来大马金刀据坐虎皮太师椅,这当口端正了姿势,点头道:“果真是青年俊彦,不愧我义军后起之秀。”
赵当世忙不迭谦虚道:“闯王、刘掌盘言重了,小人不过顶着闯王威名,狐假虎威,侥幸赢了几仗,实在称不上什么精锐。”而后徐徐喟叹,“可惜川中官军逼之太急,未曾有足够时间搜罗各家各营同出川来在闯王帐前效力。”
高迎祥不以为然,淡淡道:“川、陕、晋、豫、楚、淮、东乃至南直隶,我姓高的哪里没去过?又有哪里拦得住我铁骑驰骋?要入川,往后再择一机会去便是,何须挂怀。”
他的口气平淡,可越平淡,越反衬出内容的豪壮。话语间几视各省官军为无物,更无新近失败的颓丧之气。赵当世明白,这是一个如高迎祥这种地位经历的的人才会有的气度与器量。输了又怎样,谁没输过?只要尚存一口气,希望与热血就不会衰减半分。这份沉着与淡定,自信与骄傲,赵当世自比,与高迎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高迎祥
79阳春(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