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
一千石太多,赵当世下令只让每人各携三日需额,而后众军士饱食一顿,胜利伴着腹实,畅快淋漓。所有这些做完,还没到正午。
赵当世与侯大贵有约,两边塘马传递消息不断,从北方传至的军情来看,秦良玉当真未曾挪动,即便如此,赵营在此处也不能再有片刻耽搁。
且不论大田千户所东墙已是面目全非,修葺费力,就单看位置,夹在北面石砫兵与南面散毛、忠建二宣抚司间,东、西两面又是群山难行,对赵营很是不利。最好还是另辟蹊径,改换战场。
邻近晌午,赵营拔军离去。侯大贵接到命令,就在前江畔砍伐粗木,装出制造鹿角拒马等物的样子,秦良玉那边知道了,很有可能因此误判赵营会决定在此间布置野战。
赵、侯两军在午后会合,全军快马加鞭立刻转向东北——根据覃奇功提供的施州卫山河地势图分析,赵当世认为应该将与石砫兵决战的地点放在施州卫卫所西南的一处地段。
到底要不要与石砫兵打一仗?赵当世认为有必要。
因为他已经决定离开施州卫。施州卫土地贫瘠,所居又多土人,更毗邻石砫、忠州卫以及南部诸多蛮獠,实非可安居之所,离开此地,势在必行。然而客观条件是,石砫兵虎视在西,容美兵蠢蠢于南,将背后让给他们,就是在自掘坟墓,不解决这两个后患,赵营就别想安然离开施州。
对于石砫与容美,不需要歼灭他们,赵营没那个实力也没那个必要,只需一场胜利,确保全军能顺利撤出施州卫即可。
覃进孝的人马在施州卫卫所西北融入赵营。这一仗关乎存亡,赵当世不喜欢将全军置于刀尖上行走,
67云动(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