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拼死搏杀的兵士们未必有闲情多愁善感。”
他这话如把尖刀,径直将赵当世戳了个透心凉。杨成府不满道:“徐千总此言,未免有些失礼。”
赵当世则改容换面,肃然起敬道:“千总之言甚是,是我失言了。小小一叹,非出本心,还望千总见谅。”能以诤言相劝,徐珲果不负“徐灵官”的绰号。人都爱听好话,杨成府的话听了令人舒服,徐珲的话听了则让人警醒。自己还只是稍有名气的小寇,侥幸赢了几仗而已,有什么资格嘘长叹短的?
徐珲看向他,赵当世发现,他的眼里比往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期许:“属下不敢,属下所想,只是为了都指挥,为了赵营。”言讫,收回视线,再度转向城池。
不过短短一句话,却似黄钟大吕,反复在赵当世胸中震荡。有些时候,老成练达如他,都会不自觉飘飘然,如若没有徐珲这样直言敢谏之人时刻提醒,免不了因胜滋骄。智不备于一人,谋必参诸群士,赵当世既惭愧,又庆幸。
城上守军竭力阻止洞屋车迫近,可发出的火矢射在车顶盖覆的油毡上,收效甚微,郭虎头不顾凶险,自己都冲到了守军弓矢的射击范围内,横刀呼叱。周遭队队兵士听他激励,也都呼哧呼哧发出雄浑的吼声。
为了掩护正在加紧作业的洞屋车们,郭虎头指示三门虎蹲炮不断向城上轰去。为了有效压制城头火力,郭虎头特地安排,三门虎蹲炮卸下大石弹,每次全都填装近百枚小石子,发散打击面。因此这三门炮虽然射程近,处于守军的打击距离内,可“刷刷刷”铺天盖地扫来的石弹还是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那镇抚束手无策,躲在墙垛后,动也不动,不
66云动(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