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忠路贫瘠,支持本部千余兵马已属不易,实难再拨出余项。”这话也是实情。忠路近些年凭借着剽掠、掳劫才有所起色,论起家底,委实不能和施南等老牌强司相提并论。若非忠路兵战力不俗,面对周遭多是数千人马的强手,只怕早便覆灭了。
拒绝归拒绝,他却带来了一个计策。
赵当世听他讲毕,略有担心,道:“这法子虽好,只恐邓宗震、覃福一朝被蛇咬,不敢再来。”
“不然。”覃奇策抚了抚长须,“贵营困顿不假,都指挥却不知那施南也是跋前疐后,好不到哪儿去。邓宗震弃城失土,如不及早将卫所夺回,早晚要被朝廷下罪;覃福屡败,部众死伤,其部下有些人已经隐有不服之态,更兼其子陷于贵营。于公于私,他们都不能再做缩头王八。”话到这里,加一句,“反正贵营无路可走,不如一试,施南那边,自有舍弟出力。”
事已至此,赵当世惟有凝眉点头。
正如覃奇策所言,邓宗震与覃福的压力也很大。
邓宗震不提了,主动弃城烧仓已是下策,再不能将之夺回,铁定难逃失职问罪的下场;覃福手下一班小土司,也开始暗中涌动。施南覃氏能连续主宰本地十余代,靠的就是强大的军事实力。覃懋楶在七药山一战几乎打没了施南覃氏的家底,覃福在施南的根基已经开始动摇。这且不提,人生至恸,老年丧子。覃福再心狠,也是娘胎肉长,这几日是吃不下睡不着,精神萎顿,活脱脱老了二十来岁。
好在赵营前番几次攻势都被击退,但邓、覃两个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他们看来,虽烧了卫所仓癝,可城中大户还是有不少余粮,赵营贼寇,必定剽掠,自己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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