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压抑畏缩的心,在奔腾的马背上,迎着风、迎着明晃晃的枪矛、迎着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庞,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杀!”冲入敌阵时,杨招凤纵情高呼,短短的一个字,包含了无数的悲戚与委屈。
官军阵型,不攻自溃。
虽在严令下被召集起来,到底失去了编制、方寸已乱,面对着如若雷霆、震天动地而来的赵营马军,官军们还是选择了放弃。
杨招凤没有受到任何阻挡,战马飞跃过一人头顶,跳到罗尚文面前。罗尚文遮拦不及,被马胸径直撞飞出去。他在尘土里滚了七八圈,口鼻皆血,神志不清。起先守护在他身畔的护卫见势,散如惊鸟,竟无一人上前救助。
“我……”罗尚文满脸土灰,无意识地嘟囔着,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泛出血泡。第一个字尚没发出,一个身影落在他头前,紧接着,他感到喉头一凉,眼前一黑,再无声息。
大获山上的官兵很快就赶到了。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主将罗尚文此时已被枭首。他的首级插在一杆木枪上,由赵营马军持着,来回奔驰,耀武扬威。
树倒猢狲散,参将死了,还为谁卖命?近千官军顿无战意。当下军官中,御众能力强的,尚能弹制兵士,向外围撤去。纪律差的,部下当时就乱了套,大多开始狼奔豕突。当军队变为散沙,后背暴露给敌人时,兵士们的命运就不再为自己所主宰了。
二百赵营马军,秋风扫落叶般剿杀着六神无主的官军。时已薄暮,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被鲜血浸润的大地似乎也为其照映,自下而上,天地连成一片,满目殷红。
入夜,纷乱的战场才渐渐寂灭无声,只留下
38掌盘(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