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别哭,我不问了。”
那女子抽噎片刻,乃道:“不瞒军爷,奴家前几日来苍溪娘家省亲,归途上被这伙贼人抢到山上。意欲向奴家夫君勒索钱财。”说着,自觉伤感,复嘤嘤低泣起来。
赵当世暗自点头,这绑人勒索本便是棒贼惯用伎俩,也是这女子气运不佳,要从这大获山下过。
如今共陷囹圄,赵当世安慰两句,止住那女子哭泣,后问:“这两日可有你夫君消息?”这女子进来得早,说不定有什么经验可以借鉴。
那女子哽咽道:“这两日来奴家都被幽静在这黑房之中,那伙贼人日日只给一碗稀粥,除此之外别无他话,外头的消息却是半分也传不进来。”
听她虚弱声音,这两日定是受了有些苦,赵当世心中有些怜惜,摇了摇头道:“想你夫君,现在必也焦虑万分。说不准再过两日便将你赎了出去。”俄而心中一动,“敢问娘子夫君乃是何人?”
那夺食王一看便是个浸淫酒色之徒,听这女子口气,似乎只是被囚于此处,未尝受过什么凌辱。又想到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在棒贼口中算是“好些的房”,说明这女子也颇有来头,不是普通乡绅家中女人。
一说起她夫君,那女子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一丝喜悦,不过赵当世看不见。她犹豫片刻,还是回道:“奴家夫君是广安的父母官。”原来她夫君竟是广安知县,无怪那夺食王不敢轻易猥亵。
“哦,是堂尊家里人啊,倒是在下失礼了。”赵当世并不知广安知县是哪位,故作姿态。
“军爷认得奴家夫君?”那女子显然十分惊喜。
“嗯,是曾有一面之缘。不过在下行伍之人,粗鄙武
25棒贼(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