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的意味,仿佛他们此行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郊游。
然而曹变蛟的心中却总隐隐有种不安,他总觉得这一路行来有些诡异,确切的说是太过顺利。哨骑曾多次探得前方有流寇行踪,但等部队按战斗队形推进过去,每每却只有空荡荡的荒原。
难道是流寇慑于曹家军的威名,闻风而逃?曹变蛟内心深处希望如此,但那份惴惴不安依然挥之不去。
“八队闯将……”
百无聊赖中曹变蛟又想起这个名号。他听说过太多的流寇名号,也终结过太多的名号,这个“闯将”之前倒也屡次出现过。不过不久后,此号应当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正这般戏谑的想着,一哨骑驰至,禀报前方五里出现大股流寇。
一路上这种报告听多了,半点也没刺激到曹变蛟的战心,他吩咐哨骑再探,又派人形式般去曹文诏那里请示。
曹文诏倒不松懈,立马中断了与冯举的交谈,依惯例令全军进入备战状态。曹变蛟只觉叔父多此一举,但也依言整顿前队。他部下八百套丁全是从塞上各部落招募来的勇士,一人双马,皆披双层重甲。御敌对阵,每每冲锋在前,摧枯拉朽,无往不利。如今军令既下,他们全都下马,从驮马上取了披在最外面的厚棉甲,在相互帮助下仔细披挂完备,重新跨上战马。
虽然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但只要身处于这样一群精锐的猛士之中,曹变蛟依然会感到心情激荡,腔内一股热血逐渐沸腾起来。
“只盼这次莫再扑个空。”他在心中默念,同时向左右喝道:“与我来!”
同一时间,前队响起清脆的竹哨声,八百骑兵开始以相似的
13黄土(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