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吐出一句话,云破月不由自主,听从吩咐。蓦然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自己,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石头一样,难以置信的从桥面上冉冉地升起。
离地大约有三尺,悬在空中。
老人说:“晓得我的厉害了吧?”
“快放我下来。”云破月声音干涩。
“好。”老人点点头。
云破月看到自己慢慢落回地面,浑身松软,又可以活动自如了。他攥起拳头,再松开。两手忽而张开忽而合拢,问:“你要教我什么?”
老人继续说:“自然是学武功。”
“我可以学会吗?还能学吗?你要知道我今年十九岁了。”
“天下第一不用想了。”老人不带感情地宣布,“不过凭你的资质,和老夫的独特传授,假以时日,进入十强之内还是不成问题的。”
云破月猛地吸了口气,在肚子里存了一会儿,再缓缓吐出:“好吧,我跟你走。”
老人头也不抬:“这就对了。”
又问:“娃,你叫个啥?”
云破月愣在当场,出来这些年,在外面流浪,接触的全是生人,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名姓,也没有一个人喊过他的姓名。若干年下来,自己叫个啥,他都有些忘了?
在乡下,虽然念过两本书的父亲给他起了个文绉绉的名字,却是很少有人叫。母亲和乡邻唤他“三子”,那帮洗衣服的妇女笑嘻嘻犯坏,背后起外号,称他“塞牙缝儿的。”
出来后在伐木场背木头,那伙人喊他“乡巴佬”、“傻小子”,在监狱里与飞贼柳一刀偷盗财物,编号为“三二一四”。棺材铺孟广禄老板两口子不屑一顾
第296章 月白风清一江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