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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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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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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八首》小序中说:“……营地数十亩,……躬耕其中。地既久荒,为茨棘瓦砾之场,而岁又大旱,垦辟之劳,筋力殆尽。”甘苦可知。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临江仙?夜归临皋》
    苏东坡自己善于做菜,也喜欢饮酒。
    他在黄州的时候,猪肉极贱,但当地许多人不善烹饪,所谓“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苏轼告诉别人一个炖猪肉的方法,简单适用,洗净,切块,用很少的水煮开之后,在文火上炖几小时。当然要放酱油。这便是红烧、传之后世的“东坡肉”。
    有时他竹杖芒鞋而出,在江边市镇,与渔樵为伍,消磨竟日的光阴。其间或饮一杯淡淡的土酒,或无目的地闲走,被酒肆醉汉们推搡斥骂,他非但不怒、心中反而高兴:“自喜渐不为人识。”
    又一次夜游喝醉了,苏轼醺醺然地返回临皋,乘兴填了一阙《临江仙》。流传开去,却把太守吓了一跳。因为他有职责监视苏东坡,不得擅自出境。太守立刻派人查看,结果发现苏轼尚卧床未起,鼾声如雷。
    元丰六年(1083),苏轼生了一个儿子,其名遁儿。生下三天后,苏东坡写诗一首,聊以自嘲: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苏轼似乎转变了。渐渐地,过去那个动不动急躁,尖锐,锋芒毕露的愤青消失了,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个温暖、宽和、诙谐、亲切的中年人。在这种氛围中,东坡

苏东坡倒霉(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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