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看了才信。”明烈笑说:“怪不得国主费尽心机,也让我来巴结你。”
听他说这话,程恬在明烈身边笑睨他一眼,示意不得如此谈论国主。
明烈却笑笑转头对程恬说:“颠簸了一路,你累不累?累了就去休息,反正这是明萨的寝殿,她一人做主,是不是?”
明烈说着向明萨递过眼神来,他总是每句话都不好好说。
明萨不理他,转而看程恬:“他这句话说得倒不错,你累了就去休息,我还需在前堂应付应付,晚些才能去与你说话。”
程恬看着明烈的意思,知道他定有话单独和明萨说,于是便乖巧应下来,顺势说自己去楼上休息。明萨命两个侍女引着程恬离开,去二楼客房休息。
转身再问明烈:“你有事对我说?”
明烈颔首:“找个清净的地方。”
“什么事这么神秘?连程恬也瞒着?”明萨不解,遂带了明烈朝后方更清净处走去。
“此事重要,母亲交代说,这东西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偷看,包括我。”明烈正经下来,顿时让明萨觉得这事重要非常。
“母亲?”明萨惊讶道,难道母亲生前留下了什么?明萨想到自己出嫁菀陵皇城前,明烈好像也欲言又止过,可能与此事有关。
明烈不说话,一心只等到了无人清净之地,再将一切说与明萨。来到清池旁,明萨停下脚步,明烈从怀中小心掏出一个香囊,问明萨说:“这里安全吗?”
明萨点头:“安全,母亲交代了何事?你快说。”
“这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香囊,当时她说这里面有关乎你性命的事,不许我偷看,更不能让他人
第六一九章 身世之谜(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