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馨劝慰着:“爷爷,您又叹气了,他呀,一准没事儿的,说不定,哪一天就出现在你面前叫你爷爷呢。”
老人放下照片,摆了摆手,“都十年了,要是他还在,早就该出现了。我呀,一直不愿意接受现实,我明白我是顽固,是自欺欺人。十年了,也该想通了。丫头,早些年家里人说给小猴子做个空坟,当时被我训斥了。现在想想,也是该给他做个空坟了。你是他媳妇,这件事,你给张罗下。等坟立起来,我的一桩心事也就放下了,你也苦了那么多年,是该找户好人家了。”
杨文馨的眼睛红红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改嫁,他没死,他一定没死的,爷爷,你让我等下去吧,我会一直等他的。”
老人反过来劝慰杨文馨:“当初是我和小猴子奶奶做主,接你过门,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们杨家亏欠你太多。现在我这个爷爷已经放下了,丫头你也该放下了,听我句劝,改回你本名本姓文馨,找个归宿。而且呀,我们杨家,到时候也还认你这个孙媳妇。”
杨文馨不住抹泪,怕控制不住哭声,赶紧说道:“这件事不提,茶快凉了,爷爷你趁热喝,天色不早,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出去了。”
等杨文馨出去了,老人又拿起了照片,念叨着:“小猴子啊小猴子,你到底是生是死呀,你要是死了,你就拖个梦回来,我就是死,也瞑目了。你要是活着,家里老人在,还给你娶了那么一个贤惠的媳妇,你怎么就不回来呢?”
西山省崇领山脉,杨明打了老大一个喷嚏,老二吓了一跳,嘀咕着:“山脉人骂老大你呢?”
“不知道别扯,两声才是有人骂。”杨明揉了
八一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