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呀,严家现在隔山观虎斗,咱们偏不让他观,把他拉到咱们这边来,那胜算就大多了。”
“柳家那边还是没有动静,越是这样咱们越不能掉以轻心,江南那边还得抓紧打听。”
“坤宁宫那里进了两位美人,这个也得关注。”
砰!书房门被人推开,宋辉的大儿子宋维康脸色难看地走进来道:“爹!漕帮的人刚才递了话,从下月初一开始,咱家煤矿和铁矿的运输费用增加三成!”
“什么?!他们这是落井下石啊真是!”宋辉气得跳起来,幕僚们面面相觑,却一声也不吭,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价说涨就得涨,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漕帮背后的人是淮王,那是皇上的亲叔叔。
毫无理由的,宋辉就怀疑这里头有张信的手脚,这个张家小子可真狠哪,杀了宋家五百亲兵不说,还哄骗皇帝坑了宋家那么多银子,要说这个涨价没有他在里面搅和,还真不信了!
宋维康又道:“运费上涨,买家那边却不肯吃这个亏,估计能涨一成就不错了,这样的话,干股分红一定要降下来,否则咱家就是白做工,一点利润都没有了。”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宋家因这运费上涨,损失大笔银子是肯定的,宋维康这么说,不无怨气在里头,弟弟宋维实还有妹妹宋维雅,那就是天生麻烦体质,走哪都惹祸,做为老大,宋维康为他们救场擦屁股都擦了十几年,已经厌烦了。
“实在不行,只能走那条路子了,回头我再和你细说。”宋辉摆摆手,心好累,浑身都没力气了,好像身体被掏空……
清晨,一只信鸽从左军都督府飞出去,还没飞出三条街就让一只鹰
第四一零章搅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