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信不想多谈,这地方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耳目。
“那个,娘娘肚子好大了吧,太医可诊出是男是女?”国公爷背手望天,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没有听说。”张信盯着他爹道,“您别多管闲事,若是记性不好,就去祠堂抄抄祖训和家规,这项活动有益身心健康!”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跟老子说话呢啊?”国公爷举手欲打,张信默默走过去,心道我让你抄书你就要打人,我小时被那女人罚抄书跪祠堂,一罚十天半个月,怎么没见你吭声。
哼,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这,老头儿,如今这家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了。
莉娘接着丈夫,助他脱下官服,换上舒适的棉袍,虽立了春,可北方地区不到阳春三月都脱不了棉衣,这时候的气候有点像那个什么小冰河时期,气温低冬天长,寒潮猛的时候听说岭南都能见到小雪花。
张信捧着热乎乎的茶碗慢慢抿着,低声和莉娘说了宫里的见闻,给娘娘塞钱的事也老实报告,如他所想,莉娘压根儿就没有反对意见,只说:“那钱给到你手上,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除了娘娘和五公主,你别花到别的女人身上便是。”
“那不能,我这还剩下大半,全部留着给我媳妇买好玩意儿。”张信捂着戒指眯着眼睛,一副财迷的样子,他的私房钱都在这里头了,花用起来可真方便。
勇士营立了首功,张信开了个总结表彰大会,论功行赏,之后给将士们放了长假休整,三个千户轮番在营里值班,他自己就天天窝在家里,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后世的军事理论。
每天晚上,他都要和莉娘一
第三八九章规劝(2/4)